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呆萌世子妃:竹马夫君咬一口

第三十九章 清洗

作者:瑭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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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初雪今日一早便看着信傻笑不止。

青灵在一旁吃肉,也是兴高采烈。略通人性的小脑袋瓜子里想着,原来只要那人一回信,主人便会高兴,如此一来,他便有了美食――主人亲手抓的鸥。

去毛和内脏,清洗干净,切成小块儿装盘,肉质绵糯。

只可惜,这鸥能不能吃到,不定期。

白鹭见自家小姐自收到信,便如傻了般,将那纸叠好装入怀里,不一会儿又拿出来瞅瞅,然后又叠好装好,如此反复,竟也不厌其烦。

她实在好奇就瞥了一眼,面皮抽了抽,“小姐,世子怎就回了这么几个字?”

黎初雪看着她,傻呵呵地笑,“少吗?不少啊?”

白鹭无语,上面就写了一句话:晚上还敢踢被么?

“白鹭,你不懂。”黎初雪将宣纸装入怀里。

阳光钻进窗户里,下铺地面,上至桌案,镀上金黄,也形成阴影。

那光吻着她的面容,在她眼里一点一点地画星辰,牵起她的嘴角,一下子钻进她两颊的梨窝里了。

云艺抬眼便看到这景象,一时呼吸都莫名轻了。

小不点的梨窝,怎的比七日醉还让人目眩呢。

“师兄,你怎么来了?”

“哦。”他以手掩面微咳了声,有些被抓包的窘迫。

“再过半月便可入谷了,听师父的意思是,一旦进去,必须有所成方能出谷,且与外界完全隔阂,不能互通书信。”

他避开她的眼,挠头:“若,若师妹有想带的物事,都带上便是。”

黎初雪眉头紧蹙,“不能互通书信?”

她一把抓住白鹭,“去拿纸笔来!”

麒麟帝都,越王府。

墨祁站在淞扬院门口,神色紧张。

“可是调查清楚了?”忽然书房的门从里侧打开,柯扬抬眼看他。

墨祁立即收起情绪,弯腰行礼:“世子,您托墨祁办的事,都办妥了。”

“嗯,进来说。”

二人进屋,墨祁想到接下来要说的事情,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。

他组织好语言,决定先铺垫一下:“世子,您让黄鹂和白鹭跟着初雪小姐一块儿去了,该会省心些吧?”

柯扬挑眉,“墨祁,你在害怕什么?”

墨祁一噎,咽了口口水,低头道:“蝴蝶谷有条谷规,凡入谷之人,必切断一切与外部的联系。”

半晌,未听得那人言语,他缓缓抬头,只见柯扬脸色平静,眼里却聚气云雾,他一惊,复又低下头道:“初雪小姐对世子用情至深,短时间内见不着世子,也万不会移情于他人。况且有黄鹂白鹭在侧,也断不会允许艺小侯爷与初雪小姐单独相处的!”

柯扬闻言目光柔和了几分,道:“初儿我自是不担心的,只是……”

他说到一半忽的顿住,眯起眼道:“将那两壶月光酒取了,给外公送去。”

墨祁一愣,“世子爷,您不是许了初雪小姐的师父了吗?”

“现在改主意了。”柯扬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云淡风轻地道。

墨祁一脸猪肝色,世子,您可是堂堂越王世子,一言一行代表的可都是皇室的颜面,这么任性真的好么?

*

左相府。

“什么!柯岩越那老匹夫被放出来了?徐畅一向左右逢源,竟被革职了?”方世城面容凶狠,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。

“越王身子本就羸弱,大理寺少卿不知为何,竟然秘密对其用刑,用刑也就罢了,偏巧还被皇上瞧见。皇上向来对胞弟爱护有加,大怒之下革了徐畅的职,还亲自护送越王回了府,现如今还在越王府没离开呢!”底下回话的人一身蓝色锦袍,长相倒还好,也称得上是斯文周正,但神情太过猥(wei)琐,令人不喜。

“你亲眼见徐畅动刑了?”

“当,当然……”那人眼神闪躲,低着头。

“别让我问第二次。否则,你知道后果。”方世城随手抄起一旁的佩剑,架在那人的脖子上,剑刃瞬间染了一丝红。

“相爷饶命,小人,小人未曾亲眼看到徐畅动刑,只从大理寺守卫那里得了点消息。”那人大惊失色,忙大喊着如实说了。

“陆新桥,虽然你今非昔比,从一个落魄书生摇身一变成了新科状元,但你给本相记住了,你永远都只是本相的一条狗,本相让你咬谁你就得咬谁。”方世城手腕一转,就着剑身漫不经心地拍打他的脸,“狗就是狗,即使披上狼皮,也成不了狼。你说,是吗?”

“相爷说的是,小人就是相爷的一条狗,相爷说往东,小人绝不往西。汪汪……”陆新桥笑的谄媚。

“呵,没出息的东西,本相见你这样子就心烦!”他拿开剑,朝他胸口狠狠地踢了一脚。

陆新桥虽早有心理准备,还是被这一脚踢得够呛,歪倒在地,喉间涌出一口腥甜。胸口疼的只能浅浅的呼吸,他却连闷哼一声都忍住了。

“那小人,先下去了。”他缓缓爬起,低眉敛目,被眼皮盖住的眸子发出狼一样的幽光。

“本相让你下去了吗?”方世城踢了他一脚,此时火气也降了些,他转身走到主位上坐下,接着道:“明日早朝该会商讨大理寺少卿一职,届时本相会向皇上提议由你担任。”

陆新桥立马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,跪下身子头磕到地板上,道:“小人远不如徐畅聪明机警,况且小人在翰林院修撰,只是个六品官,大理寺少卿为正四品,连升两级希望太过渺茫,怕是会辜负相爷一番期愿。”

“哼,徐畅那小子自作聪明,真是枉费了本相对他的栽培!”说着极其不屑地看了陆新桥一眼,道:“本相乃当朝国丈,提拔一个小官罢了,皇上倒不至于这个人情也不卖给我。而且少卿由两个人担任,刘梁坤是右相的人,皇上不会不知道。为了权力的制衡,他也会许了你的少卿之位。”

“那小人在此,先谢过相爷了。”

“谢倒不必,你记得自己是谁的奴才就行了。”

陆新桥低下头,“小人以子孙起誓,生是相爷的人,死是相爷的鬼,若违此誓,子孙男为盗女为女昌!”